韩歆毅：智能体商业的 ChatGPT 时刻已到来

蚂蚁集团 CEO 韩歆毅在外滩大会主题演讲中表示，智能体商业的“ChatGPT 时刻”已经到来。他认为，这一时刻的关键变化在于智能体从“能力展示”走向“真实交易”，智能体不再只是回答问题、生成内容的工具，而正在成为理解用户需求、连接真实供给、推动交易完成的新型商业入口。

韩歆毅的判断建立在用户行为的改变之上。2022 年底，ChatGPT 让全球大众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自然语言人机交互的跃迁；而智能体商业的标志性变化，是用户开始把真实生活需求交给智能体处理。

用户行为变了，商业的起点也随之改变。韩歆毅指出，过去的商业更多从标准化商品和固定页面出发，依靠广告、曝光和流量运营触达用户；进入智能体商业时代，商业将从用户意图出发，围绕用户真正想完成的事，动态组织供给、匹配服务并完成交易。
这意味着，未来商家竞争的不只是流量和位置，而是能否被用户智能体准确理解，能否成为最可信、最匹配、最可履约的服务提供者。

这并非韩歆毅第一次给出时间表。今年 8 月 17 日，他在支付宝 AI 生态大会上就曾判断，智能体商业将在 6 至 12 个月后爆发。蚂蚁集团 AI 支付总经理朱林提供的数据显示，伴随 AI 产业的爆发式增长和智能终端的普及，预计未来 5 年内更自然的新交互支付占比或超过 50%，多样化的智能设备支付将增长 10 倍。

在韩歆毅看来，推动智能体商业规模化发展，行业必须回答三个基础问题：
服务怎样才能被智能体理解和调用；
智能体能否帮助用户完成交易；
如果交易发生，谁来授权、谁来风控、谁来负责。

落到执行层面，智能体在行动时必须回答几个关键问题：Agent 代表谁，授权边界是什么，交易是否安全，资金安全和欺诈风险如何管理，发生问题后责任如何界定。这些问题的答案，决定了智能体能否真正进入交易环节。

韩歆毅表示，AI 支付的价值不只是让智能体替用户花钱，也不是简单的自动扣款，而是智能体商业中的可信承诺引擎。它要让整个过程可授权、可管理、可控、可追溯，让用户放心委托，让商家敢于接入，让平台和服务商能够共同构建可持续生态。

演讲现场，韩歆毅宣布支付宝面向生活智能体开发者设立 1,000 万元发展基金，年度单项最高奖励 100 万元。他表示，智能体商业不是一家企业能够独自完成的事，支付宝希望与商家、服务商和合作伙伴一起，让供给变得可理解、可调用、可履约，把行业经验沉淀为可复用的智能能力。

“当 Agent 开始帮你花钱了，整个智能体的商业生态就从一个支付真正变成一个繁荣、丰富的商业生态，它的涌现时刻就真正到来。”韩歆毅在演讲最后说。